◇2025年5月，习近平总书记来到龙门石窟，察看石窟整体布局风貌和代表性窟龛、造像，同现场的文物保护工作者亲切交流。习近平总书记强调：“要把这些中华文化瑰宝保护好、传承好、传播好。”

◇从龙门石窟文物科技保护中心建成投用，到香山寺遗址及唐代石刻《金刚经》等重要发现相继公布，再到文旅融合走深走实，让千年石窟走近公众、走向世界，龙门石窟保护传承传播从单项推进走向系统协同，从经验积累走向科技赋能，从静态展示走向多元表达，成为彰显中华文化国际影响力的重要载体。

◇据统计，2025年，龙门石窟全年接待游客851万人次，同比增长10.4%；入境游客12.4万人次，是2024年的8倍。

◇河南以制度立底线、以工程除隐患、以科技强支撑，把干预的时点前移、精度提高、依据夯实，推动石窟保护从“救急症”转向“防未病”、从“经验判断”转向“数据驱动”、从“单点修缮”转向“系统治理”。

◇近年来，龙门石窟聚焦历史信息和文明证据链的挖掘整理，以考古实证固根基、以深入研究促阐释、以产学研协同育人才，让千年石窟“开口说话”，守护文明根脉、厚植文化自信。

◇现代科技手段为文物复原展示打开新维度。依托近年来采集的大量高精度数据，研究人员结合虚拟修复、增强现实、人工智能等数字技术手段，多方式再现龙门石窟造像的宏伟与精美。

文 |《瞭望》新闻周刊记者 李俊 桂娟 袁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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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城南，伊水岸畔，峭壁层阿，千龛生辉。

距今已有1500余年历史的龙门石窟，始凿于北魏孝文帝迁都洛阳之际，经数代营造，现存2345个编号窟龛、10万余尊石刻造像、2800余品碑刻题记，是享誉中外的世界文化遗产，被誉为“中国石刻艺术的最高峰”。

2025年5月，习近平总书记来到这里，察看石窟整体布局风貌和代表性窟龛、造像，同现场的文物保护工作者亲切交流。习近平总书记强调：“要把这些中华文化瑰宝保护好、传承好、传播好。”

近年来，国家有关部门和河南省牢记嘱托、协同推进，龙门石窟保护传承传播工作迈出新步伐、取得新成效。

国家文物局印发的《“十四五”石窟寺保护利用专项规划》提出，在龙门石窟等重要石窟寺实施保护示范项目，在保护理念、保护技术、工程管理等方面发挥引领示范作用；《国家文物事业发展“十五五”规划》进一步将其列入“石窟石刻系统性保护工程”重点实施名单；龙门石窟奉先寺渗漏水治理与危岩体加固保护工程经国家文物局批复立项并顺利竣工。

河南省坚决扛起文化遗产保护传承的政治责任和新时代文化使命，把龙门石窟保护传承传播摆在突出位置，相继出台《龙门石窟保护管理规划》《全面提升龙门石窟保护利用水平行动方案》等，构建起“战略规划—专项方案—重点项目—政策保障”一体贯通的制度闭环，推动保护、传承、传播实现整体跃升。

从龙门石窟文物科技保护中心建成投用，到香山寺遗址及唐代石刻《金刚经》等重要发现相继公布，再到文旅融合走深走实，让千年石窟走近公众、走向世界，龙门石窟保护传承传播从单项推进走向系统协同，从经验积累走向科技赋能，从静态展示走向多元表达，成为彰显中华文化国际影响力的重要载体。

据统计，2025年，龙门石窟全年接待游客851万人次，同比增长10.4%；入境游客12.4万人次，是2024年的8倍。近年来，河南全省深挖文化底蕴、创新文旅业态，年接待游客量稳定在10亿人次以上，“行走河南·读懂中国”品牌越擦越亮，一幅文化与旅游深度融合、文旅产业高质量发展的生动画卷徐徐展开。

“对于龙门人而言，总书记的考察具有里程碑意义，为我们指明了前进方向、提供了根本遵循、注入了强大动力。”龙门石窟研究院党委书记余杰说。

从“抢救”转向“预防”构建大保护格局

龙门石窟所处的岩体主要由石灰岩构成，可溶性强，长期面临危岩体、渗漏水、雕刻品风化等核心病害。河南以制度立底线、以工程除隐患、以科技强支撑，把干预的时点前移、精度提高、依据夯实，推动石窟保护从“救急症”转向“防未病”、从“经验判断”转向“数据驱动”、从“单点修缮”转向“系统治理”。

龙门石窟研究院实施西山珍珠泉碎裂岩体加固、六座塔区域岩体加固等7项重点保护工程，实现文物本体及周边环境动态监测全覆盖，构建起多学科、全方位、全周期的龙门石窟大保护格局。

以地方立法立规矩、以规划体系划边界，让“保护第一”可执行、可考核、可延续。

专项立法明确边界压实责任，破解石窟保护突出难题。2026年9月，《河南省龙门石窟保护条例（草案）》提请河南省第十四届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二十六次会议审议。该草案聚焦保护范围划定、建设控制地带管理、文物安全责任落实等方面，进一步厘清保护责任、边界，强化约束。这一省级专项立法，也为河南全省石窟类文物保护提供可参照的制度遵循。

规划体系层层落细。2025年12月，河南省公布实施《龙门石窟保护管理规划》，将保护措施从抢救性保护明确转向预防性研究性保护，细化保护区划、环境管控、建设约束，针对风化、渗水等核心病害推动保护材料与关键技术攻关，建立覆盖全面的监测预警与数字化档案体系。洛阳市出台《全面提升龙门石窟保护利用水平行动方案》，围绕科技保护、基础研究和宣传传播工作部署12项具体措施，明确强化景观与生态保护，构建人防、物防、技防三位一体安全防护体系。

以最小干预与分类施策，让保护修缮措施更精准、更克制、更有效。

行走在龙门石窟莲花洞区域，一处处看似平平无奇、与石壁整体风貌融为一体的窟檐，藏着龙门石窟一以贯之的保护修缮理念：坚持最小干预、可逆性、融入性原则，修旧如旧，不损原貌。

“千年前工匠们留下的遮雨石板、石刻窟檐、排水沟等实物，现在仍然发挥着保护窟内造像、碑刻题记的重要作用。”龙门石窟研究院石窟保护研究与遗产监测中心副主任马朝龙介绍，针对部分窟檐坍塌的洞窟，研究团队参考现存唐代窟檐遗迹，将天然岩石、纤维增强复合材料等应用于窟檐修复。

“部分形状不规则的窟龛采用3D打印定制构件，既复原外观，又可提前设计导水坡度，让保护与展示一步到位。”马朝龙说。

龙门石窟研究院统筹摸排、建立病害台账，按病害程度分类施策，对不同区域、不同病害程度的窟龛遗存制定抢救性保护、本体修缮、日常保养等分级措施，“一窟一策”开展治理。

奉先寺渗漏水治理采取“先诊断、后开方”模式：研究人员利用探地雷达、红外成像、3D扫描测绘编制《奉先寺裂隙及渗水病害调查图》，逐条摸清渗水路径与裂隙分布，再确定封堵与疏导相结合的方案，完成山顶微裂缝封堵灌浆2806平方米、增修小型排水系统121处。

西山珍珠泉碎裂岩体的加固对症下药：孤立危岩以锚杆锚固为主，滑动面裂隙张开较宽时辅以填充灌浆，坡面浮动岩块则以主动防护网控制，破碎危岩群根据规模与失稳模式分别处置。

智能监测、数字建档与专业实验室三位一体，筑牢全天候科技防护网。

走进龙门石窟研究院世界遗产监测中心，入目便是显示着洞窟温湿度、红外图像等多项信息的大屏幕。2013年至2016年间，龙门石窟分四期建成智能监测预警体系，利用现代科技手段，对龙门石窟区域环境和文物病害进行定量或定性监测，为龙门石窟保护、管理等工作提供数据支持和决策依据。

近年来，龙门石窟研究院全面优化世界文化遗产监测预警系统，新增布设位移监测仪、水质多要素传感器等十余种仪器设备，实现文物本体及周边大环境、小环境、微环境动态监测全覆盖，并完善石窟区人防、物防、技防联动，将日常养护与重点修缮相结合，全面布控、重点防范，有效防患于未然。

洞窟数字化建档同步推进，为石刻造像建立“数字身份证”。截至目前，龙门石窟研究院已完成敬善寺、惠简洞、万佛洞等重点洞窟的高精度数字资源库建设，其三维模型点间距小至0.08毫米，传统手段难以辨识的浅浮雕和细微刻痕均得到完整记录。

2025年8月，建筑面积1000平方米的龙门石窟文物科技保护中心建成投用，内设世界遗产监测中心、生物学实验室、材料实验室、力学实验室等六大功能模块，构建起“检测—分析—评估—修复”一体化的石窟寺文物保护研究体系，通过跨学科协作深入揭示病害发生机理，研发新型保护材料与工艺，显著提升石质文物保护的科技含量与工作效能。

游客在河南省洛阳市龙门石窟景区游玩（2025 年 11 月 4 日摄） 李嘉南摄 / 本刊

寻溯历史文脉 深挖石窟时代价值

龙门石窟是石窟寺艺术中国化的集大成者，镌刻着北魏至唐宋数百年间多民族交往交流交融、东西方文明互鉴的历史印记。

从北魏造像“秀骨清像、褒衣博带”的中原风格，到奉先寺卢舍那大佛呈现出的盛唐气象，不同民族、阶层的艺术风格在此交汇相融；造像形态、服饰纹样、碑刻题记、建筑布局和寺院遗址共同构成丰富的历史证据，直观呈现不同历史时期的政治、社会、宗教、审美和文化交流。

近年来，龙门石窟聚焦历史信息和文明证据链的挖掘整理，以考古实证固根基、以深入研究促阐释、以产学研协同育人才，让千年石窟“开口说话”，守护文明根脉、厚植文化自信。

深化考古实证，筑牢价值阐释学术根基。今年3月，在龙门石窟西山南部六座塔侧下方的垂直崖壁上，考古人员新发现一处唐代石刻《金刚经》。该刻经距地面约30米，字体为楷体，通篇共计一千余字，绝大部分文字清晰可辨。

新发现的石刻《金刚经》，不仅进一步丰富了龙门石窟唐代刻经资料，其与3个安置佛教徒骨灰的瘗穴并存的组合形式，也是首次发现，为龙门石窟佛教刻经功能、性质的研究提供了新材料。

龙门石窟研究院制定实施《龙门石窟考古工作五年计划（2026-2030年）》，深挖千年石窟的深厚底蕴和时代价值。

持续开展香山寺遗址、奉先寺遗址等唐代寺院的考古发掘。截至目前，考古人员已清理出完整的唐宋大型佛殿基址及配套防排水设施、东部附属建筑等重要遗迹，揭示出寺院中轴线及其南北端标志性建筑，厘清唐宋佛寺建筑格局、实证佛教中国化轨迹。

细化专项研究维度，同步推进僧人墓葬调查、造像碑刻整理、佛教汉化改革专题研究等，用实物实证佛教中国化与各民族交往交流交融的历史脉络，石窟寺价值研究体系不断完善。随着《魏碑冠冕：龙门二十品的千年往事》《岩上风华——龙门石窟供养人》等专著相继出版，龙门石窟的价值阐释已从零散的“点”延展为系统的“面”，相关学术研究与理论建构不断深化。

探索转化路径，推动学术成果走向大众。打通学术研究通向大众、通向应用的转化通道，把学术资源转化为可感知、可参与的公共文化资源。推进重大学术出版项目编纂，《龙门石窟全集》抢救性地采集龙门石窟第一手视觉资料、建立完整档案，涵盖石窟造像、碑刻拓片、学术研究、考古报告、影像谱系资料等，全面反映龙门石窟结构之美、造型之美、空间之美及思想哲学文化之美。与此同时，龙门石窟研究院出版学术论著16部、编撰完成东山区段洞窟等一批考古报告，系统输出学术成果。

聚焦流散文物，探索数字化复原新路径。龙门石窟研究院将三维数字技术应用于残损及流散文物寻探确定原位的研究中。龙门石窟研究院文物保管展示与文献资料中心展陈数字科科长高俊苹介绍，“我们研发了点云配准算法，通过‘数据聚合’的方式，精准锁定文物原始位置，让流散文物与石窟残存造像实现‘数字复位’。”

提升阐释水平，将专业内容转译为通俗材料。在龙门石窟代表性洞窟宾阳中洞，其顶部莲花藻井的原貌究竟如何，一度引发公众想象。近年来，龙门石窟研究院综合运用多种科技手段，科学详尽复原宾阳中洞莲花藻井彩绘面貌，并依托复原成果推出创意动画，让公众得以一览北魏时期伎乐飞天的乐舞场景。

面向青少年群体，龙门石窟研究院依托现有的学术成果与通俗性读物，开发《尘封石刻真容再现》《魏唐神韵泥塑金刚》《彩绘纹样鱼跃龙门》等十余项有深度、有趣味的研学课程，涵盖文物除尘、拓片、彩绘、泥塑、折纸等形式，让千年石窟的艺术之美可感可及，让悠久灿烂的中华文明入脑入心。

创新产学研用，建强文物保护人才梯队。龙门石窟研究院坚持项目牵引、平台支撑，推动科研院所、高校、企业协同创新，把重大攻关任务与育人场景嵌在同一链条上。

2026年6月，由龙门石窟研究院联合洛阳理工学院牵头，联动郑州大学、复旦大学等10家单位的“龙门石窟保护、活化利用及综合监测预警体系关键技术研究”获批立项，这是河南省文物保护领域首个省级“揭榜挂帅”专项。项目融合文博、地质、材料、大数据等多领域队伍协同攻关，覆盖病害诊断、修复材料、智能防控、数字传承等诸多领域，致力于打造“可示范、可推广”的龙门经验。

今年，龙门石窟两项课题分别获批国家社科基金文化遗产保护传承研究重大专项、冷门绝学研究重点专项，是龙门石窟建立保护管理机构以来取得的标志性突破。“龙门石窟不同区域的保护、加固、修复等重大工程压茬推进，实现项目出题、高校解题、工程验题、人才在题中成长。石窟保护复合型人才梯队正在这一循环中加速成形。”河南省文物局相关负责人说。

联建高校基地，以实践教学育人。今年8月，北京大学龙门石窟实践教学基地正式揭牌。“这是北京大学在本科教学阶段的首个跨学科实践教学基地，旨在发挥实践教学在人才培养中的关键作用，推动产教融合与校地协同育人机制创新，以考古学科为牵引，整合多学科资源，培养复合型拔尖创新人才。”北京大学教务部副部长刘建波说。

龙门石窟研究团队人员结构不断优化，2025年新引进博士2名、硕士15名，专业人才队伍整体实力大幅提升。不久前，由52人组成、35周岁以下青年占比超七成的龙门石窟研究院石窟保护研究与遗产监测团队，获得“2026年度中国青年五四奖章集体”称号。

内外双向发力 提升中华文明影响力

龙门石窟坚持保护第一、合理利用，以文塑旅、以旅彰文，不断打造内容表达新范式、文旅融合新业态、文化消费新场景，国内传播与国际传播协同发力，有效打通历史文化资源转化为社会影响力的“最后一公里”。

数字赋能展陈，让千年石窟“活”起来。走进龙门石窟数字展示室，3D打印佛首、窟龛等琳琅满目。现代科技手段为文物复原展示打开新维度。据悉，依托近年来采集的大量高精度数据，研究人员结合虚拟修复、增强现实、人工智能等数字技术手段，多方式再现龙门石窟造像的宏伟与精美。

“我们已相继完成多尊造像残存与流失部分的‘身首合一、复位合璧’。”高俊苹介绍，古阳洞高树龛、火顶洞菩萨头像、奉先寺无量寿佛头像等均已实现虚拟复原，“造像表面的纹理信息、色彩都能逼真呈现”。

龙门石窟研究院采用3D打印技术，让虚拟修复的石刻造像走出岩壁、走进展厅。“我们已在洛阳、安阳、无锡、南京等地开展‘龙门石窟残损及流散文物数据聚合3D打印巡展’，累计接待观众百余万人次。”高俊苹说。

数字技术，正不断刷新文化遗产的呈现形式。线上，“云上龙门”小程序集成全景游览、数字展陈、文化科普等功能于一体，让公众指尖轻点即可沉浸式“入景”、足不出户便能“畅游”龙门；万佛洞前室南壁处，游客只需拿出手机、通过App对准残损造像进行AR扫描，“龙门最美观世音”未被损毁时的婀娜姿态便浮现眼前。

线下，“无上龙门”裸眼5D体验馆打破时空限制，以直径17米全景球幕还原卢舍那大佛开凿场景，让游客在光影中感受盛唐气象；《龙门金刚》VR影片则让观众化身北魏石匠，走进1:1数字化复原的石窟空间，在新潮的艺术形式与鲜活的交互中解码石窟文化。

从“看造像”到“入石窟”，数字技术把静态的遗产变成可进入、可交互的体验现场。

创新文旅业态，让文化遗产融入当下。夜幕降临，龙门西山大大小小的窟龛内，灯光次第亮起。卢舍那大佛在柔暖灯光的映照下，庄重寂静。夜游龙门，是近年来龙门石窟从游客实际需求出发、推陈出新、不断探索文旅深度融合的缩影。

龙门石窟把参观体验从白天拉长到夜晚、从崖壁延伸到城市空间，推动景区由单点观光向片区联动、研学体验、文化休闲等多元业态转型。

升级智慧平台，提升服务质效。龙门石窟景区建成5G智慧管理平台，优化预约参观制，增设多语种购票界面，大幅提升入园效率。“除人工讲解外，景区内投放大量多语种语音讲解导览机，为境内外游客提供便捷、多样的服务选择。”龙门石窟景区讲解员董丽媛说。

“更深层的升级在于跨部门数据破壁。”龙门石窟研究院文旅融合发展中心文旅产业科科长谷毅哲介绍，龙门石窟“数智票务管理平台”打通教育部、中国残联、退役军人事务部等多部门数据链路，大学生、残疾人、教师、退役军人等群体购票时，线上自动完成资格比对，不再需要随身携带实体证件核验。截至目前，平台已累计调用政务数据181万人次，惠及游客超93万人次。

丰富产品供给，促进文化消费。2026年5月，“无界龙门——世界文化遗产龙门石窟当代转译特展”在洛阳一商业综合体启幕，200幅记录石窟保护与传承历程的图片、70余件特色文创作品、十余件流散海外龙门文物的3D打印复制品集中亮相。市民逛街、吃饭、休闲之余，转身即可与千年石刻相遇。

龙门石窟这一中华文化瑰宝，不断“走下”崖壁，衍生出可触达、可消费、可分享的公共文化产品，涵养城市人文气质、融入日常生活肌理。

坚持开放对话，让龙门故事传向全球。龙门石窟本身就是中外文明交流融合的产物。当下，龙门石窟积极建阵地、搭平台、促交流，把“文明交融”的历史底蕴转化为“文明对话”的传播优势。

建强传播阵地，扩大国际声量。2025年12月，龙门国际传播中心建成投用，搭建起覆盖海外主流平台、多语种呈现、全媒体联动的国际传播网络，海外粉丝量持续增长。

深化学术交流，推动互鉴共研。“2025石窟寺保护国际论坛”期间，来自美国、英国、日本等十余个国家的石窟寺保护专家学者齐聚洛阳，围绕保护理念、考古研究与价值阐释展开研讨。

2026年4月，来自英国、德国、意大利、俄罗斯等20余个国家的40多名“Z世代”青年走进龙门石窟，用自己的镜头记录龙门之美。

龙门石窟，已成为中原地区最具影响力的文化地标之一。2026年上半年，接待游客502万人次，同比增长9.8%；境外游客8.3万人次，同比增长75%。

龙门石窟保护传承传播取得的一系列成效，是新时代河南文物事业高质量发展的生动缩影。河南省委主要负责同志表示，要发挥历史文化资源优势，深化以文化人、以文惠民、以文兴业，文化遗产保护传承全面加强，文化创新创造活力持续迸发，大力发展文旅经济，推动文旅产业成为支柱产业、民生产业、幸福产业。

作为中华文明的主要发祥地，河南将持续推进以龙门石窟为代表的中华文化瑰宝的保护、传承、传播工作，坚定文化自信，坚持守正创新，走出具有河南特色的文化繁荣兴盛之路。

（《瞭望》2026年第44期）